又过了几日,路远胸前断肋已经长得差不多,骨缝间虽还有一股酸胀,平日行动却不碍事了。
他靠在小屋窗边,将这趟兽潮前后的得失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
亏损着实不小,临战买来的上品符箓废掉好几张,全是他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压箱底,细算起来,几乎等于白忙了好几年。
若放在往常,这笔损失足够让路远心疼得几夜睡不着,不过想到储物袋里那柄二阶下品横刀,他嘴角的笑意便又有些压不住。
这些天他悄悄打听过,钱家只知道大长老已经身死,随身横刀却不知所踪,祠堂神位前至今还摆着一只空刀鞘。
看本书,??
钱家甚至放出话来,谁能提供横刀的有用线索,便赏三粒一阶上品养气丹。
二阶下品法器,整个风梧城炼气修士手中也只有三四件,他一个散修小符师,原本连做梦都摸不到这种东西。
如今横刀安安静静躺在储物袋里,路远收进去以后,连第二回都没敢拿出来看,生怕隔墙有眼。
至于小粉晋入一阶后期,同样已经瞒不住了,这件事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往后再有人想动他,总要先掂量掂量,一个炼气六层的中品符师,加上一头一阶后期灵宠,放在风梧城已经算得上号。
坏处恰恰也在这里。
各家在兽潮中折了不少高阶修士,他这个散修却不声不响站到了前面,怎么看都有些扎眼。
换作平时,路远多半已经收拾东西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