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猿浑身一震,独瞳中的金光猛然炸开,仰头吼声震得方圆十丈草木齐齐伏倒。
乌黑血液从胸前伤口喷涌而出,落在地上便冒起一阵白烟,它周身玄毛也浮出焦黑纹路,仿佛被那道青光从里向外灼过。
玄铁猿一爪拍落,大片地皮随之塌陷,它仍想向前扑去,插在胸口的长剑却不断把青色灵力送进伤处。
每有一缕剑光钻入,附近玄毛便枯暗一片,很快从胸前向两侧蔓延开来。
它想要擡爪去拔那柄剑,手臂才到一半便无力垂落,双腿也像被钉在原处,再挪不动半分。
独瞳里的金光越颤越急,玄铁猿喉中挤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其中第一次有了绝望,也混着惊愕与一点来不及放下的遗憾。
它从没想过,自己会败在一个筑基蝼蚁的剑下。
眼皮渐渐垂落,玄铁猿用胸腔里最后那口气问道:“……这柄剑,叫什么?”
青年没有立刻回答,只看了看仍钉在它胸前的青色长剑,隔了片刻,声音才从半空落下。
“长青。”
玄铁猿独瞳中的金光一层层沉了下去,最后挣动时,爪尖在地面拖出一道数丈长的深沟,随后便停在沟底。
最后一点金光散尽,庞大妖躯轰然倒地,再也没有动静。
......
巷子里,路远把暗门又顶高了一些。
靠在台阶口望着那头三阶妖兽倒下,胸中绷了许多日的那根弦终于松开,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口气会吐得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