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云层之上,一线青光忽然落下。
将整片云海从中剖开,翻卷的云絮顺着剑势退向两旁,连高处的风都分了道。
剑光之下,立着一道青衫束发的身影。
......
城内方台,江老太盘坐阵心,双眼半阖,大阵撑起的光罩已布满细密裂痕,远远望去,像一口随时会碎的大盅。
其中东南一处伤得最重,裂缝自穹顶斜贯而下,直抵城墙根脚,西北同样豁开一道宽缝,灰白天光从外面透了进来。
每过几个呼吸,整面光罩便会发颤,裂痕也随之向四周延伸,照这样下去,怕是连一炷香都撑不住。
江老太将神识重新压入阵心,强行聚拢溃散的灵气,喉间刚涌上一口血,便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江博明跪在一旁,脸上早已不见血色,嘴唇动了几次,却始终没敢出声。
看本书,
城外缺口前,玄铁猿已经停了片刻,独瞳中的金光不疾不徐,越过重重裂纹盯住了光罩后方的阵心。
它看得出来,这座阵连两口气都未必撑得住。
玄铁猿前爪踏入泥土,周身玄毛齐齐震起,数寸罡气从毛梢迸出,沿着庞大的身躯铺成一层铁色光晕。
它缓缓擡起一只前爪,爪心罡气不断凝聚,转眼便厚如一面铁盾,正要向着大阵按落,高空忽然传来一声裂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有锋刃从风中一切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