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道:“老祖,城外那位……不是金丹真人?”
江老太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嘴角还留着没来得及擦去的血。
“……老祖。”
江博明又唤了一声,见她依旧闭着眼,只得垂下目光,他脸上刚松开的肌肉重新绷紧,颜色淡得几乎与方台青砖无异。
紧握的双拳却越攥越紧,胸中那股火不是冲着老祖,也找不到旁处可去。
......
城外,玄铁猿没有立刻再攻阵,它的目光在青年与长剑之间来回打量了遍。
来人虽只有筑基圆满,可那柄剑却绝非寻常法器。
方才一击不仅劈开了它仓促凝成的屏障,余势还越过罡气,在颈侧留下了一道浅痕,那处皮肉此刻仍有细微的紧绷感。
玄铁猿喉中滚出一声低笑,附近草叶都被震得轻颤。
“小辈,你是来送死的吗?”
它爪中重新聚起罡气,语气依旧轻蔑:“年纪轻轻便有这身修为,你若死在这里,家中长辈怕是要心疼许久。”
独瞳又转向那柄青剑,玄铁猿咧开嘴角:“这剑倒有些意思,三阶中品,还是上品?”
“可惜持剑的只是筑基,今日若换一位金丹真人来,我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它将前爪擡得更高,铁色罡气一层层复上掌心,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