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人笑了一声,“你们玄天宗的剑修,都是那个脾气。”
郑真人摇头纠正,“不是脾气,是天赋。”
他转而问道:“老余,你那边呢?”
余真人摆摆手,“我们小宗门,弟子都老老实实的,没什么天才。”
火边几人全都笑了,郑真人又转头看向裘真人,“老裘,你们那边那个小子呢?”
裘真人没有马上回答,先喝了一口茶,“下山荡妖去了。”
几个人顿时都转过头来,郑真人更是放下了手里的灵果,“哟,是你们那位地灵根吧?”
裘真人嗯了一声。
“你放心?”
“不放心也没办法,他非要去,谁也拗不过。”裘真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又道,“不过宗主将镇宗法器给了他护身。”
火边再次安静下来,老朱面露诧异,“就是你们宗门那柄三阶上品飞剑?”
“嗯。”
裘真人又想起那孩子离开那日,宗主在山门前站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
北风仍从野坡上吹过,火边一时无人接话。
......
良久之后,余真人放下茶杯,“该走了。”
老朱也搁下茶碗,“嗯。”
四位金丹各自起身,火堆并未扑灭,老朱只拢起一柱灵气,那堆紫火便自行收了回去,青瓷小壶也被他塞进袖中。
裘真人喝完杯中茶,也将木剑重新收回鞘里。
膝上的这柄剑已经陪了他一百九十年,不知不觉间,师父也走了快五十年。
风依旧从北边吹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