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坐在旁边,将请柬正面翻过,又去看背面,嘴里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路远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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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将尽,江家管事走上拍卖台。
此人名叫江博棠,是江家二房一位炼气后期的老爷子,辈分不算高,却常年同散修打交道,台下不少人都认得这张脸。
他先向四周拱手:“诸位道友,今日照年中大拍的老规矩,一柬一人,凭柬入门。”
大厅里响起一阵嗡嗡议论,江博棠擡手压了压:“开拍。”
“第一件,一阶上品灵草凝雪芝,五十块下品灵石起拍,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块。”
几面号牌接连举起,出价的大多是各家挂牌客卿,也有几名面熟的散修,价钱一路追到八十块才落槌,拍走凝雪芝的是何家一名中年男修。
接下来几件都是一阶上品灵料与符箓,落槌价无一例外,都比往日高出一截。
路远坐在下面喝茶,始终没有举牌,老姚倒是举过两回,第一回被何家压了下去,第二回自己嫌贵,半路收手,放下牌子时还在直咂嘴。
“今日这些人,当真不拿灵石当灵石了。”
往年的同类拍品,多半只到市价七成便会落槌,今日却件件咬到市价,有的甚至高出一截。
要么各家都在囤积物资,要么有人急着补货,无论哪一种,都不像太平时候该有的动静。
第四件拍品送上台时,大厅里的杂声顿时低了几分。
江博棠揭开匣盖:“二阶下品回春丹一瓶,共三粒,十块中品灵石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