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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隔多久,山道上传来灵石碰撞的清响,随即便是赵师兄的大嗓门。
“路师弟!”
“赵师兄。”
“怎么这就要走了?”赵师兄满脸惋惜,“我前两日才从杜师兄那里听说,本还想着请你喝顿酒,哪知连这点工夫也没赶上。”
“要办的事情不少,没顾上跟师兄招呼,是我的不是。”
“这算什么事。”赵师兄从腰间取出一只小瓷瓶,直接塞进他手里,“拿着,路上用。”
路远看了看手里的瓷瓶:“这里面是?”
“青晖号最好的一批朱砂,我跟掌柜赊了几分脸面,他给了半瓶。”赵师兄咧嘴道,“这两年没少占师弟便宜,临走总得送件能用的,路上若要画符,也好应急。”
路远掂着瓷瓶,略有些意外:“这个可不便宜。”
“又不是我掏的钱,你替我心疼什么。”赵师兄摆手道,“收着吧,眼下朱砂就是这个价,到了年底说不准还要再涨一回。”
路远没有再推辞,将瓷瓶收下:“多谢师兄。”
“成了,我不耽误你。”赵师兄拍了拍他胳膊,转身走出院门,快到山道时又回头道,“路师弟,以后若在山下混开了,我哪日也走到风梧城,你可得请我喝酒。”
“成,到时师兄只管来。”
“师兄保重。”
赵师兄笑着应下,腰间的灵石一路叮当作响,很快消失在山道拐角。
路远把那只瓷瓶放进储物袋,跟赵师兄打了五六年交道,这还是第一次从他手里收到一件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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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渐明时,凌绝沿着山道来到院外。
两人已有两年未见,当年眉眼间那股少年张扬已经淡了许多,凌绝如今也到了炼气五层,再过几年,进入内门应当不难。
“路师弟。”
“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