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处的石凳还带着午前的热气,路远坐了许久,直到远处又传来长老唱名的声音,才把方才那场斗法重新理了一遍。
这场输得不冤,陶生比他高一层,金行术法又已练到大成,出手之后几乎不给人喘息,最后那道金芒还能在节奏被打乱后转到身后,确实是他没料到的变化。
反观自己的缠枝术,用得虽然熟练,变化却少了许多,真要正面对耗,只会越打越吃亏。
不过能撑到近身才败,已经足够让他摸清自己的斤两。
若陶生再高一层,他恐怕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可往后下了山,自己加上小粉,在炼气三层里应当不算弱,便是撞见炼气四层,只要不恋战,逃命总还有几分把握。
当然,能不撞见最好,别说高一层,便是同境界的修士,路远也不打算无缘无故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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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崇的是跨境界斗法,譬如第一场,自己炼气三层,对面炼气二层,打得就很是痛快。
想到这里,路远心里舒坦了,低头揉了揉趴在脚边的小粉。
行,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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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路远去了执事殿登记贡献值。
长案后坐的是宋砚,杜行前阵子突破炼气七层,已经升入内门,如今由宋砚接替值堂,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同,登记完后回的却都是同一个字。
“可。”
路远没有走,将身份玉牌留在案上,说道:“宋师兄,符堂里那本《一阶中品凝甲符画法》,我想兑换下来。”
宋砚擡眼看他:“你如今只有炼气三层,画不了中品符箓。”
“我知道。”
“贡献值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