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术法,他最熟练的依旧是那门缠枝术。
换好衣裳,路远关上院门,带着小粉同楚怀宁一道下山。
......
午前的阳光斜铺在青禾阶上,两人顺着山势往下走,远处执事殿前已有弟子三三两两聚拢,所有人都在往聚道台方向赶。
路远看着这条山道回忆起三年前,那时候也是在这里,只是那时与他一同下山的人还是周淮,如今已经物是人非。
半段山路走完,喧哗声便从山下漫了上来,五年一回的内门考核,让整个外门都热闹起来。
聚道台外已经挤满了人。
考核名册在辰时一刻挂出,到了午时,甲、乙、丙三座擂台全都搭好,青石铺地,四角各立着一根束气柱。
路远在抽签处摸到乙台,楚怀宁则抽到丙台。
“上台后稳着些。”路远拍了拍他的肩,“输了不丢人,赢了便是赚的。”
楚怀宁点头:“师兄也当心。”
两人分开,路远带着小粉往乙台走,经过观礼台下时,身后忽然有人喊他。
赵师兄从人群里挤过来,晃了晃手里的签:“师弟也来兜底?我抽到甲台,对面也是个炼气四层,看着不太好啃。”
路远笑道:“师兄法力浑厚,同境之中恐怕难逢敌手。”
“别捧了,我自己有多少斤两还不知道,能打十个来回就谢天谢地。”赵师兄跟着笑了两声。
笑过以后,他把声音放低:“前阵子我在外头听人说,山下集市的青晖号朱砂涨了五分,符纸也跟着涨了,云水城那一道近来不太平,我也是道听途说,你自己留个心。”
“多谢师兄提点。”
“咱俩还说这个。”赵师兄拍了拍他胳膊,“走了,下擂台找我喝两杯。”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