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宗山门远在西北,手伸不到这里来,东南明面上共有七个三阶势力。”
“其中道衍、玄天、紫光三家都是金丹中期宗门,正好相互制衡,谁也奈何不得谁。”沈砚抿了口酒,“虽然面上是一团和气,可背地里就不好说了。”
“沈兄听过什么?”
沈砚把声音放低一些。
“前几年,玄天宗一名筑基长老在临渊城外遇伏,动手的三人里有两个出自二阶势力轻语宗,玄天宗找上门去,轻语宗却咬定那两人早已叛宗,与他们无关。”
轻语宗向来依附紫光宗,这在青州修仙界不是什么秘密。
“后来呢?”
“玄天宗一位金丹真君亲自去了轻语宗,轻语宗赔出两枚二阶灵丹、三件二阶法器,这件事便没有再往下闹。”沈砚晃了晃酒杯,“下头弟子心里却都明白,这桩事少不了几家金丹宗门在暗里较劲。”
说完城池和宗门,沈砚又来了兴致:“青州那些出名的天骄,路兄想不想听?”
“洗耳恭听。”
“落霞宗有位姓姜的真传,据说十年前才三十多岁便结成金丹,这传闻一年比一年玄乎,我也说不准真假。”
沈砚掰着手指继续道。
“玄天宗有个剑修叫沈疏,号称青州第一剑,传闻他在筑基初期斩过筑基后期,紫光宗还有位女弟子顾曦,擅长炼丹,去年开过一炉二阶上品丹,一炉出了九粒。”
“青禾宗这边,路兄应当比我熟。”
“陆星遥吗?我倒是听说过,只是这么多年从未在宗门中见过。”
“二十岁筑基,青禾宗百年来唯一的地灵根,又是宗主亲传,平常哪会在外门露面。”
......
酒过中旬,沈砚说得口干,摆手道:“光听我说也没意思,路兄会不会唱曲?”
“额,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