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块灵石倒在桌上,撞出一阵清脆声响,路远伸手拢起。
他把灵石收进小袋:“赵师兄放心,三日后来取。”
赵师兄起身要走,目光却落在桌角那瓶新开的朱砂上:“师弟用的是青晖号?”
“刚换不久。”
“听说比寻常朱砂贵半成,”赵师兄凑近看了看瓶上的印记,“这三张都用它绘制,剩下的再分我半瓶如何,我照集市价算给师弟。”
路远拿起瓷瓶,在手里掂了掂。
“这瓶开了才两日,磨砂的火候还得我自己盯,余下的正好够三张凝甲符,师兄若也想用青晖,下回我陪你去铺子里挑,省得买回去成色不对。”
“我确实不懂这些。”赵师兄咂了咂嘴,没有再提分朱砂的事,走到门边时又回过头,“东头王师兄近来正找人制风刃符,我替师弟问一句?”
路远拱手道:“那便多谢赵师兄,这三张符所用的朱砂,也不另收师兄的钱了。”
赵师兄顿时笑开:“路师弟做事痛快,等我消息。”
院门合上,路远无奈地笑了一声,把灵石收进柜中。
额外送出几撮朱砂,既能留住一个熟客,又能搭上王师兄的门路,这桩买卖倒也不算亏。
......
三日后,赵师兄取走了三张凝甲符。
接下来的半个月,院门比往常热闹了不少,王师兄循着消息过来,一开口便订下八张风刃符,外门西边还有两名面生弟子登门询问凝甲符。
到了月底,私单已经卖出十几张,扣掉朱砂与符纸的花销,桌上剩下的灵石仍比他过去在符堂兑上一年的还多。
路远将灵石分作几份。
一份用来补朱砂和符纸,一份留给小粉买灵兽丹,余下的全放进床底那只没有贴字的小匣子里,留作以后下山的盘缠。
入夏后,他又到符堂换了一门符法。
“小盾符?”杜行看了眼他递来的玉牌,“三十贡献,师弟又是攒着防身?”
“还是师兄懂我,我这人没别的,就是怂。”路远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