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憋住笑:“灵气不通畅是这么补的?”
“反正没坏处。“周淮挽起袖子开始爬树,三两下蹿上去,掏出俩蛋揣进怀里,又溜下来,“路师弟又去换新符了?”
“对。”
“这次换的啥?”
“凝甲符。”
“哟,挺稳当。”周淮拍拍身上的树皮屑,“哥就喜欢这种,哪天绘制出来送哥一张,哥保你这礼不白送。”
“你打算怎么还?”
“鸟蛋汤管够。”
“……”
两人一道往回走。
“哥跟道友说个事儿。”周淮把怀里鸟蛋掏出来一个,颠了颠,“东头那位老梅师兄,听说要走了。”
“老梅师兄?”
“姓梅,住东头第二间。”周淮把鸟蛋揣回去,“再有一个月就到岁数了。”
路远没接话,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出半山道,周淮忽然又开口:
“哥那聚灵阵啊。”
“还没修好?”
“捣鼓了许久,拢的灵气还没哥自个儿打坐快,唉。”
“道友要不试试鸟蛋汤?”
“……得,路师弟你也学会损人了。”
......
回小院后,路远摊开图谱。
凝甲符的脉络比风刃符多了两道,而且符纹起手处也不一样。
第一张,笔势过重,废。
第三张,朱砂过稠,废。
第七张,半成,但符纸边角略显焦黑。
果然朱砂换成“青晖”号那一批,确实顺手不少,但凝甲符毕竟在下品符箓里也属于偏难的那一类,急不来。
路远把图谱卷起来,放回桌角。
不急。
慢慢练。
小粉趴桌角看完,懒洋洋哼唧一声,最后钻去蒲团睡了。
......
入秋那一日,飞舟带来了田壮的信。
信里头照例絮叨一阵,说家主把月例涨了一块,厨房每旬有一回红烧肉,最近又收了两位旁支族弟,跟人家也混熟了……
絮叨到最后才一句正经的。
“远哥,我灵液凝到十七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