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门槛就不错了。”周淮咂嘴，“我五年前也学过几月符道，可惜逢画必炸，朱砂就够亏的，从此跟那玩意儿绝交。”
......
两人沿着青禾阶慢慢往下走，午前的阳光斜斜地铺在石阶上，远远的执事殿方向已经能看见三三两两的弟子，都是往同一处去的。
“道友。”周淮忽然偏头，“打不过就投降，切记别硬撑，不然到时候赚的那点贡献值还不够你医药费呢。”
路远：“……省的。”
......
两人继续往山下走，离终点还有段距离，就远远听见聚道台方向传来的喧哗声了。
五年一回的内门考核，也是整个外门的狂欢日。
聚道台外乌泱泱挤了一片。
执事殿门口挂出考核名册时是辰时一刻，到午时擂台搭好，外门弟子已三三两两围满了高台。
擂台呈八角形，地面铺着青石板，四角各立一根束气柱，压住外溢的灵气，共设三台，按抽签分流。
路远跟周淮在抽签处分了手，周淮抽到甲台，他抽到丙台。
“哥那边估计能赢一场。”周淮拍拍他肩，懒洋洋朝甲台走了。
路远摸着签往丙台走。
台上已经站好了对手，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瘦削少年，手里把玩着两支细巧的飞镖。
路远站定，左手按了按贴身衣兜，里面那团粉糯米动了动。
“炼气二层。”对面少年自报家门，“卢见。”
“炼气二层，路远。”
两人各退三步。
“开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