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这就去给你热。”
张玉兰连忙起身去厨房。
季知行笑了笑,饿还是次要的,主要是让母亲干点活,也能让她真正放松下来。
母亲去厨房后,他从父亲那里拿过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对面传来贺雁冰的声音,带着疲惫。
“贺老师。”季知行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贺雁冰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季知行?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季知行说,“这些天害老师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贺雁冰连说了两遍,才控制住情绪,问道,“你在哪?家里?有没有受伤?”
“在家,没受伤,老师放心吧。”季知行说,“对了老师,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孙老师的电话?我明天准备去学校,把孙老师的黄石棍还给他。”
“有,有。”贺雁冰说,“等下我把他的号码发给你。你失踪后,孙老师也一直惦记着。”
“好。”
挂了电话,简讯就来了。季知行照着号码拨过去。
“喂?”孙大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孙老师,是我,季知行。”
“季知行!”孙大军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你小子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孙老师,我回来了。明天我去学校,把黄石棍还给您。”
“这是小事。”孙大军在电话那头呵呵笑道,“你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还没学会磐石棍法,黄石棍再借你一段时间也行。”
“多谢孙老师。不过不用了,磐石棍法我已经学会了。”
“这么快?”
“磐石棍法与破军棍法完全不一样,一般学会一门棍法之后,再学蕴含其他意志的棍法,都会困难数成,你也能这么快学会?”
孙大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