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祠里,薛谨和薛飞都没有坐上主位,而是在左侧坐下。
薛飞给薛谨倒上一杯热茶,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父亲,这次大伯和两位堂兄一去不回,对我们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换作以往,哪里轮得到他和父亲来主持祭祖大殿?
薛谨面露不愉,“慎言,莫要觉得无人之处便可放肆。”
“况且大哥一家对我们薛氏贡献不小,往后莫要让大嫂他们受了委屈。”
薛飞坐回去,无所谓地端起茶盏,轻轻吹着热气。
“这点我还是明白的。不过说实话,若是让大伯他们继续执掌薛家,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子,我们薛家早晚要毁在他们手上。”
这位大伯既然明面上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再搞什么复生归来的戏码?
而且还和傩蛇神教有了瓜葛,真当赤鲸门的人不存在?
搞不好哪天人家登门,都不用赤鲸门主亲自出马,单单是那位大师姐就能把薛家全灭。
正想着,他的皮肤忽地一凉,手中的茶盏,热气荡然无存。
猛然间,两人同时察觉到什么,看向祖祠外,黑色的气流从木门外流淌进来,让周遭温度骤降。
薛谨心头大震,好恐怖的霸流!
视线望向院外,越过金鼎,落在大门处。
一道穿着黑色练功服的雄壮人影站在入口处,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低调的龙头金戒。
人流往外走,他独自一人面对着里面,所有人都在无意识间避开了他。
薛谨薛飞两人心生警兆,没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那道人影缓步走向他们。
“踏、踏、踏。”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脚步声踩在了他们心头。
看着来人,薛谨目光落在对方练功服上的赤鲸纹绣,匆忙起身。
“不知尊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