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武夫的下身,依旧是看着清凉又便于活动的短裙。
裙子的面料华贵柔顺。
不着痕迹扫了一眼,陆言沉确定经过他那夜的教训,这个女蛮子在短裙内穿上了一件内裤。
比起前些日子见过的那位年轻飒爽蛮族女王,今日的蚩梦看着苍老憔悴不少,青丝秀发都染有几缕白霜。
当初的年轻女子,如今再见已是妇人的模样。
清秀的脸蛋少了几分小女子稚气,多了几分三十出头的女人才有的独特风韵。
显而易见,通过南疆秘法跻身武神境界的代价,过于沉重了些。
蚩梦刚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陆清宁身边的白衣年轻男子,褐色眸子猛地睁大,闪过明显的错愕:“是你?!”
“是我。”陆言沉笑着颔首,心中补了一句笑言,你不该来的。
蚩梦蹙起眉头,盯着陆言沉,又看了看一旁的玄鉴司陆大指挥使,嗓音似有几分难以置信:“你怎么会在玄鉴司,而且还在这————等等,你该不会就是陆指挥使的师弟,太虚宫那个小真人,说什么占尽帝都风流的那个陆言沉?”
她认得陆清宁。
当初玄鉴司闹出了九品武夫被人一剑从演武台上砍下,她多少通过此事了解过太虚宫的小剑仙陆清宁,知道此人有个师弟,叫什么陆言沉。
今日她来玄鉴司寻陆清宁,便是商议金湖客栈的后事,没想到遇见了与陆清宁穿着同样款式白袍的年轻男子,观其穿着打扮,与陆清宁极为相似。
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明夜楼内站不下这么多人:“我为人憨厚老实,行事素有君子古风,想必是蚩首领误听了谣言,才对我有些误解。”
话音方落,他身边的师姐便毫不留情轻笑一声。
根本不掩饰笑声当中的淡淡嘲弄意味。
师姐,你真是够了————陆言沉面带微笑,对于师姐的揭短不以为意。
蚩梦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微微鼓胀的胸脯起伏了几下,似平想说些什么,又硬生生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