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兮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何提起了这事,犹豫一下点着头道:“奴家七岁便在合欢宗修道,可惜后来奸佞妖女当道,把持门内事务,就将奴家逐出了宗门。”
我怎么记得是你带着魔教中人,想从后辈女修那里抢走圣女之位?陆言沉直接略过这句话,继续问道:“夫人认识合欢宗圣女苏慕婉?”
萧月兮目光一凝,嗓音不觉有些生冷道:“何止是认识,公子不知,当年便是这————
“”
强行咽下一众粗鄙言辞,萧月兮突然换了一副语气,柔柔轻泣道:“公子不知,当年就是这妖女,不过是因为奴家要按照宗门规矩做事,她依仗宗主偏爱,将奴家逐出了宗门。”
说到此处,萧夫人的嗓音已是带上了几分哽咽,眼圈也恰到好处红了几分,微微侧过脸,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神情可怜道:“那妖女苏慕婉,仗着是宗主嫡传,天赋又好,自小眼睛便长在头顶上,瞧不起我等这些宗门老人,不知陆公子今日提起她作甚?”
“合欢宗苏慕婉如今就在帝都内,金湖仙家客栈附近的煞气,也是她搞出来的,”陆言沉简单说了一句,笑着问道:“夫人可想复仇?”
萧月兮沉默了一下,这时候才发觉眼前白衣年轻人好像给她挖了个坑?
进退两难之际,被她视作不孝女儿的元瑶忽然开口,冷冷说道:“公子,我和夫人一定要报仇,还请公子尽管吩咐!”
这和你一个魔徒有什么关系!萧月兮一点点偏过脑袋,深深看着少女,随后侧过视线,挤出一丝笑容道:“但凭公子吩咐。”
这模样,就好像凄惨的母亲,为了女儿不得不答应某些不可想像的过分要求。
目送这对只差相依为命的“母女”离开东风堂,陆言沉随手将密信烧成灰烬,随后坐在案头,指尖敲点着桌案。
他原想着询问萧月兮,合欢宗内何人何事需要用到血祭大阵炼化出的邪物。
可想到这妇人嘴里几无一句实话,问了说不定还会干扰到他的判断,索性暂且按下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