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先避一避好了。
如此想着,仙女娘娘确认过陆言沉已然离开了偏殿,去到炼丹房不知捣鼓着什么东西,才返回房间内,唤出那部天阶功法的残卷,继续阅读着。
可她刚坐到案前,却看见案头多了一张白纸。
纸上是陆言沉如同他性子一般的飘逸不羁字迹。
仙女娘娘眸光眨动了一下,忍不住好笑摇头。
果然,不管他陆言沉究竟从何而来的这份深厚学识,论起年龄,在她三百岁的“道龄”前,终究是个小男孩罢了。
竟是妄想通过几句话,挽回两人之间的关系?
仙女娘娘轻笑一声,不打算去看纸上写着什么。
若是她尚未及笄,或许还会对陆言沉这番举动心怀好感,但是如今早已过了那段韶华岁月,不会也绝不可能因为几句话改了心意。
所以看与不看,于她谢寒贞而言,结果皆是相同的。
将纸张放在原地,不去动它,仙女娘娘就着明媚阳光,仔细阅览着天阶功法。
虽说每读过一两句话就要停下来仔细思量话语中的深意,可这般消磨时光,于她而言却是能够心静几分。
不知不觉日光西斜,天际霞光涌现。
仙女娘娘收起了功法残卷,准备去到炼丹房,看一看陆言沉是否离开,她好借用炼丹炉子,炼出几方多年前自己构想过,只是苦于没有丹炉与药材,无法炼制的丹药。
刚要起身的时候,带动了桌案上的纸张轻巧翻了个面。
纸上陆言沉写下的第一句话,便映入了仙女娘娘的视线中。
“人生若只如初见————”
仙女娘娘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感知不到,看不到窗外的晚风与霞光了。
眼前别无其他。
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