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苦了凌熙芳。
纵横帝都商事的胭脂虎,此时瞧着像是胭脂猫,见到了陆言沉推门而入,当即抿着唇瓣,眸光水波弥漫看着他。
真是狠毒无情的女子,怎么不去跟女帝打一架————陆言沉以心声安慰了凌熙芳几句,说着处理事情结束后就去找她。
耗费些许心神,送走了凌熙芳与单纯想着看他一眼的嘉怀郡主,陆言沉坐到师姐对面,呐呐了一声,本想着替两个女子找回场子,却不料连他都被师姐骂了一顿。
虽然措辞和语气,轻飘飘像是打情骂俏。
“山海画卷呢?”陆清宁抱起小小的,即使做出这般动作,仍然挤不出任何起伏的胸脯,冷笑看着他问道。
看着师姐早知如此的无奈眼神,陆言沉心说当初他拿走山海画卷,交给厉老哥的时候,师姐你可没有拒绝。
昨夜他抽空去到厉武神修养的别院,便是送去了山海画卷,并与厉老哥约定了一事。
当时将计划说给了师姐听,陆清宁只说按他想的去做就是了。
陆言沉那时候可真的要将这个师姐,当成知心知意的好姐姐了。
可惜师姐才过了一日,就露出了原形。
“厉老哥今天下午才用画卷收走了大乘境卢剑仙,里面原本就有一头境界接近大乘境的器灵,有妖族女奸细,谁知道这群大能修士在画卷洞天内会做出什么。”陆言沉简单解释一句,无视这个师姐的怀疑眼神:“放在我们手上,也许会出现什么意外。”
“不是被女帝抢走了?”陆清宁反问。
陆言沉有理由怀疑这个师姐的神通,是窃听人的心思,“不算抢,是暂时借给她。”
“这话说得你自己信不信?”陆清宁摇了摇头,眼神极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对待女帝离歌,师弟你为何总是如此软弱?”
我在女帝面前都说了非开后宫不可,这还算软弱?陆言沉无话可说,只觉得与师姐之间那层还未捅破的薄膜,又可悲的加深了几分。
“总是这个词,师姐说得未免过于夸张了吧?”
“没说总是,你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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