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魔教南宫知夜?!”钱负席跟跄倒地,勉强以手撑地,人身窍穴寸寸崩塌,金丹黯淡,元婴更是被这女人随手一击砍成了两截,再无复原之机。
滔天煞气侵入体内,疯狂吞噬着他的生机。
能有如此煞气,如此境界的女子,九洲大陆只有一人!
钱负席试图拖延几分时间,暂缓一口气,望着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紊乱的红衣女子,嗓音沙哑问道:“南宫教主为何要伤我剑碑林修士?”
“我剑碑林修士,向来讲究有恩报恩,有仇灭仇,南宫教主可是要与我剑碑林不死不休?”
南宫知夜眸光平淡,扫过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剑碑林弟子,随后又落回奄奄一息的钱负席身上,语气没什么波澜道:“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你等要怨,可以去找太虚宫陆言沉。”
“女魔头!”钱负席忽然大笑一声,咳出了鲜血,试图临死前拦住这魔头片刻,让门下弟子先行逃离:“你魔教先是在帝都内掳我门下弟子,如今趁卢师兄不在,行此卑劣偷袭之事,想要挑拨离间我剑碑林与太虚宫和大周朝廷的关系?我告诉你绝无可能!你南宫知夜好歹也是一教之主,行事何如此鬼祟,真是可笑可怜!”
南宫知夜嘴角扯动一下,一步跨出来到这老元婴身前,出手抹除这人的一切。
显然她是没什么耐心听将死之人的废话,更没什么耐心去解释什么。
只不过稍有些不解的是,她说了今日行事,是为了替人做事,更是点名了太虚宫,这些个仙家子弟为何无一人相信?
南宫知夜心思回转,望向十余个剑碑林弟子。
像是被这血腥一幕吓破了胆,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尖叫,十余个剑碑林弟子顿作鸟兽散,各施手段想要逃命。
南宫知夜眯起丹凤眸子,来到一个正打算掏出神行符箓的女子修士身边,轻轻捏住了这女子的纤细脖颈。
南宫知夜擡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或已逃出一段距离,或仍在慌乱施展法术的剑碑林弟子,冷声说道:“走一人,我杀一人。”
斗牛坡。
观战者多已退场。
陆言沉陪着女帝回到东侧亭楼二层,此间别无他人,想来都已离去。
女帝负手在后,半扬起脑袋,似在欣赏着斗牛坡外不同于帝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