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没说完,陆言沉就看见女帝的玉足倏地收了回去,向后缩藏在了玄色裙袍之内。
袍内裙边垂落,将那双神品玉足遮掩起来。
还好————陆言沉嘴角微动,虽然不知道离歌这女人胡思乱想着什么,但总归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向仙女娘娘解释也轻松许多。
可就在这时,正经端坐的女帝看着他这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凤眸内闪过些许兴奋与笑意。
不再是用脚,而是伸过来一只纤嫩玉手。
那只方才叠过罗袜,解开过短皮靴的右手,自袖口外向陆言沉探来。
手指纤长而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而干净。
女帝凤眸直勾勾盯着陆言沉,想要看清楚他的神色变化,素手则是搭在他身前,隔着毫无作用的衣服。
陆言沉倒吸一口气凉气。
不同于玉足的柔软与微凉,这只手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润,掌心柔软,指腹却有着常年处理奏折留下的薄茧,触感清晰而分明。
明明女帝只是轻轻的搭着,并未用上力气,甚至都没怎么贴近,可陆言沉却是感觉这般感受,远胜过之前在御书房内的打打闹闹。
完了————陆言沉心中刚刚闪过这一念头,就“看见”人身洞府内,仙女娘娘看他的眼神,有着三分惊恐,有着三分震惊后的茫然,还有着几分颠覆认知般的难以置信。
仙女娘娘唇瓣张开,呆呆愣愣看着车厢内这对名义上是君臣的男女,做出如此出格而不合礼的举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陆言沉,你,你————你竟然————
仙女娘娘猛然移开了视线,正所谓非礼勿视,美眸盯着那夜还试图坏她道心,想要拥抱她的陆言沉。
车厢内大周女帝的举动,绝对不是突然而然的随性之举,必然是两人之前就有过多番亲密接触————
也就是说,陆言沉已经是大周女帝的佞臣了,还要占她的便宜,还要如此轻薄于她————
虽然一切都是在她的默许,甚至包容之下。
仙女娘娘深深看了陆言沉一眼,冷哼一声,不想再看见这对冒充君臣的男女,魂魄径直消散在了他的人身洞府内。
将陆言沉一切神情尽数收入眼底,女帝见他似乎有些失落,有些愤怒,更有些想要质问的羞怒,凤眸内掠过几分“原来你陆言沉也有今日”的畅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