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的触感,透过这身衮服龙袍,依然能让他感觉到弹软与饱满掌心微微用力,浑圆挺翘的丰腴弧度便在他掌下陷入又弹起。
极润。
陆言沉侧过头,嘴唇靠近女帝的耳畔,“陛下为国事操劳心神耗损,我最是见不得陛下这般奇女子独自疲惫,所以冒昧上了榻,想为陛下稍作按摩,活络一下气血。”
“陆言沉!”女帝呼吸有些急促,偏过脸蛋,想要避开他说话时候带起的热气,可身子逐渐有些无力,最最关键的是,像极了里应外合配合他陆言沉,自己腹前的道韵纹路忽然间流转开来,让女帝说半句话就要缓上一口气,落入陆言沉耳中,就有了几分迷离的娇喘意味:“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先是让朕————吃了你的剑,然后又哄骗朕脱下龙袍给你穿,如今都敢上朕的榻了?!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朕与你共浴————”
————说得好像你不喜欢这样似的,每日脱敏,离歌你可比谁都要兴奋————感觉女帝羞恼得想要咬他,而非去咬小陆同学,陆言沉只好移开摸着她翘臀的手掌,假装正经起来。
他一只手沿着玉背规规矩矩,力度适中地给女帝揉捏着紧绷的身子,另一只握着她玲珑玉足的手也未再抚摸,只稳稳托着,指尖偶尔拂过她的足心,给女帝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感:“陛下若是不喜欢,那我从今以后回了太虚宫,让陛下眼不见心不烦,再也不下山了。”
女帝半眯起凤眸,冷哼一声道,“你还敢威胁朕?”
话虽如此说着,可女帝推在他肩头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三分。
御书房里间的气氛,有些安静。
“陛下,我不明白。”陆言沉及时发散开女帝的心思,引导话题,省得这女人又胡思乱想去。
“不明白什么?”女帝不断平复着人身腹前躁动灼热,可被陆言沉如此抱着,任她空有大乘境界,也无能为力。
“陛下夙兴夜寐,为了大周万里江山,为了九洲亿万生民终日处理政务朝事,我不明白陛下为何不愿给自己片刻闲暇休息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