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绫心情复杂,不明白小小陆言沉,何德何能耗费宫中大量人力前去监视,更不明白陛下为何对此人,偏偏青眼相加,闻言只是回道:“陆言沉未曾去过金湖。”
女帝不再多问,正要吩咐一句明日按照行程准备,这时候,御书房外传来了女官的轻声禀告:“陛下,陆言沉陆真人求见。”
女帝起身离开龙椅,回了御书房里间,嗓音冰冷如霜,“不见,你等尽数退下吧。”
“是!”唐飞绫心说这个“你等”,是否包括陆言沉?
要是陛下不愿出手,她可以代劳赶走那小子。
退出御书房后,唐飞绫安排阶前女官尽数退下,然后瞧了眼神色甚是恭敬的白衣年轻人,心中冷笑一声,“陛下说了不见你,要走要留随你。”
陆言沉没搭理这久居大内身心寂寞的女同志,挥手示意这些女官尽快离去,别耽误他龙门立雪,负荆请罪。
待到女官一概离开,御书房前只剩下他一人,陆言沉压低嗓音,“陛下,我进来了?
“”
无人回应。
陆言沉当她默认了,悄然推开御书房房门,缓步走到里间,看着站在窗台前眺望星月的女帝,温声说道:“陛下,我来迟了。”
窗前沐浴着皎洁月华的女子,纹丝不动。
依旧沉默。
见到女帝依旧背对着自己,眼见情况不对,陆言沉上前一步,嗓音放得轻柔且低沉:“陛下,我错了。”
女帝不语。
陆言沉来到女帝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眺望着还没有身边女子好看的月色,相对默然片刻道:“是我太过心急,妄图以蝼蚁之力,攀附九天神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