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初裳也是一怔,随即便有些羞恼,好笑戳了戳凌丫头的胸脯,“凌姐,你就故意取笑我。”
“取笑你什么?”凌熙芳蹙起黛眉,愈发不解,打掉好友不干净的小手。
“非要我说出来不成?”齐初裳脸蛋愈发红艳,瞪了凌熙芳一眼,“就是————就是色诱陆言沉的事!”
“那日你嘴上说着色诱是蠢事,不愿意帮我,原来背着我偷偷准备这么多东西,缠在腰肢上的丝带,穿戴身上的纱裙,还有挂在脖子前的玉佩,这么齐全?”齐初裳拿起玉佩仔细打量过,有些感动道:“凌姐,你对我真好。”
好你个齐初裳,还想着色诱我男人的事情————老娘就是死在床上,被活活折腾要了命,都不会给你接触的机会————凌熙芳悄然吸了口气,堆出笑容,硬生生从好友手里抢走了玉佩,没好气问道:“色诱陆言沉?”
“你怎么还想着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嘉怀郡主的寒毒不是解决了?暮春诗会你不是去过了?还要色诱陆言沉做什么?我看你就是思春想男人了。”
齐初裳敛去脸上的笑意,轻声说道:“凌姐,我发现陆言沉他不一样。”
凌熙芳身子猛然一颤,险些被好友这话惊得摔倒,美眸瞪圆,诧异问道:“你,你说什么?!”
“凌姐,我知道你觉得陆言沉是个流连教坊司的纨绔子弟,和我之前看法一样,那首天涯何处无芳草”也是偶得妙句,陆言沉就是我们平日里聊的那些庸俗王公子弟,”齐初裳正了正色,嗓音却是不觉放得柔软:“凌姐你不知道,那日在暮春诗会上,我亲眼见到陆言沉作的那两首诗,真是好啊————天河夜转漂回星,银浦流云学水声”,这般意境,哪里是寻常读书人写得出的?还有那一句十步杀一人,听得人心潮澎湃——————”
凌熙芳算是彻底听懂了,自己这位痴心丹道的好友,不知何时又关心起诗词去了,对于陆言沉好感大增,以至于还想着色诱的事情。
“初裳,”凌熙芳抿了抿唇瓣,想着今夜直接和好友说了自己同陆言沉的事情,免得她总是痴心妄想,可话刚出口,就听齐初裳解释道:“凌姐,我知道你想劝我,不过你先听我说,我只是想着,让陆言沉再写几首诗词,用这些双修法宝,只是以文会友,绝对不会有其他逾矩言行。”
“当然了,如果陆言沉他非要,那也得过了我齐初裳的考验才行!”
凌熙芳看着齐初裳那副“守身如玉”的认真模样,简直要被气笑了。
都准备色诱男人了,还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