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知夜停下脚步,有些忍无可忍,“我说的是互问一事。”
“教主记错了,我们说的是互问三事,庆武神可听见了?”陆言沉一本正经望向堂外周身真气流转不停,随时准备厮杀一场的半步武神。
庆扬中额角猛然一跳,看了陆言沉一眼,不明白这位太虚宫小真人数次挑衅魔教教主的缘由,若是真激恼了红衣女魔头,玄鉴司一众武夫自然能留下她,能不能护住陆言沉的周全,就要两说了。
稍作沉默,庆扬中回道:“陆真人说的是。”
一袭红衣的艳美女子忽然笑了起来,深夜听来颇有些悚人,背对着陆言沉,“你说。”
“血祭大阵,你们魔教可有人通晓构造布阵之法?”陆言沉问道。
“无人知晓。”南宫知夜答的干脆,“最后一问。”
真是仙人红玉的手笔————陆言沉心绪闪烁,“你也不知道?”
“不知。”南宫知夜冷声应了一句,未有任何思量,直接问道,“告诉我,你们朝廷欺压百姓的狗官有哪些。”
红衣女魔头身形凭空拔地而起,转眼便消失不见,待到东风堂内煞气消散,庆扬中步入堂中,心中涌起众多困惑,可一番斟酌,问起最为奇怪的事情:“陆真人,那女人为何会问那种问题?”
欺压百姓的狗官,她一个魔教教主知道了又能如何,难不成打算同流合污了去?
陆言沉边收拾密报,边起身说道,“女魔头南宫性情偏激,崇尚以杀止杀,平生最恨欺压良民的官吏,今夜等她收拾了那群狗官,有劳庆武神帮忙收个尾。
庆扬中没听懂,皱眉追问道:“坐视不理?”
什么叫坐视不理————陆言沉来到中年汉子身边,附耳低声说道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