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稍有停顿,萧月兮悄然瞄了眼一旁默然无言的元瑶,小心斟酌着言辞道:“不过,我最近在玄鉴司内与那群武夫刻意交好,隐约听得一些风声,那位太虚宫小真人似乎是想着对仙家宗门动手,再具体我就不得而知了。”
南宫知夜轻轻颔首,又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别事了,只说要同圣主您见上一面,在今夜子时前后。”萧月兮立刻回道。
南宫知夜不置可否,看向芳官元瑶身边的矮瘦老者:“近来帝都,还有何事?”
灰衣老头躬身回道:“回圣主的话,近日帝都除了暮春诗会上,陆真人那两首诗引起不小轰动外,便是朝廷即将推行的新制科举,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此外,传闻玄鉴司与剑碑林不日就有一场比试,万宝商阁借此牟利,竟公然出售观战席位,实在是贪得无厌————”
“无关琐事,不必赘述,挑重点说。”红衣女魔头冷冷打断。
灰衣老头浑身一颤,急忙改口,说起近来一段时日,帝都内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
从剑碑林仙家弟子入京,放出话来要寻找失踪弟子,到暮春诗会上的要闻,再到万宝商阁售卖观战席位,末了灰衣老头不忘补充道:“最近帝都内的妖族反复胡闹着,先是在教坊司内闹腾一番,然后又跑去了皇城,也不知道龙椅上那女皇帝打得什么算盘,任由眼皮子底下这群杂毛野狗到处晃悠。”
南宫知夜随手一挥,直接将这多嘴的灰衣老头打出了寺庙,随后收回视线,望向两人==
“你们可有补充?”
萧月兮犹豫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看似乖巧的元瑶,终究没将心中的怀疑说出来。
万一今夜过后,圣主又让她们两人回到玄鉴司,假意投诚实则看着陆言沉,她若是真说出心中疑虑,怀疑少女元瑶心思不在明教这边,而是假戏真做归顺了玄鉴司,以圣主宁错杀无放过的性子,她回去只怕就遭遇陆言沉的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