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耳濡目染之下,难免会对他和师姐陆清宁的关系,带有某些偏见————
陆言沉有些无语,不明白这个女帝有话为何不能好好说,偏要弯弯绕绕故作什么试探,想清楚之后,正色凛然答道:“攘外必先安内!”
这话说得不算委婉,明晃晃给出了选择。
陆清宁轻轻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子,径直离开御书房,“那件小事,你自己说吧。”
说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御书房。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女帝眯起凤眸,看了陆言沉许久,直到陆清宁的气息彻底消失在了皇城,才舒缓了几分冰冷神色,故作冷声问道:“不心疼你师姐?不用向朕请辞,追出去好生安慰她?如此沉得住气?”
“师姐终究是外人,何需我去安慰。”陆言沉“坦坦荡荡”说道。
这话并非作假,比起充当女帝离歌的脱敏神器紫色心情,他和师姐中间还有一层可悲的膜没有捅穿。
听见这话,女帝凤眸中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些许,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攘外必先安内?这话朕听着不喜欢,你给朕改了。”
改成女帝高见?陆言沉无声腹诽,从善如流道:“誓死追随陛下!”
见女帝心情好转了不少,收敛了几分神气,陆言沉说道:“陛下,金湖仙家客栈那女帝淡淡打断了他,转身朝着御书房里间走去:“今日暂且饶你一次,下不为例,现在跟朕进来。”
进屋————陆言沉纹丝不动,“陛下,还有事情没说呢?”
“一边脱敏一边说,有些话朕不想说第二次。”女帝脚步微顿,冷了几分嗓音道。
脱敏?可我人身洞府内还有个小仙女瞪大眼睛看着————不合适吧————陆言沉心说若是真要做什么脱敏事情,他在仙女娘娘心目中的形象可就彻底洗不清了:“陛下,金湖仙家客栈外,被合欢宗女修布置了血祭大阵,此事急需解决,不如先解决此事,待日月幽而复明,社稷转危为安,再来给陛下请安?”
看到女帝转身看来,没有说话,陆言沉只好详细解释了一番血祭大阵的危害,以及师尊闭关之前的特意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