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便是气抖冷?陆言沉如此想着,不待唐飞绫再次斥责,女帝已然开口了:“唐卿,你先退下。”
唐飞绫闻言,只能忍气吞声,愤愤看了陆清宁一眼,躬身告退。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气氛仿佛骤然沉凝。
陆言沉假装自己不存在,半转过身望向女帝身后的屏风。
他是没想到师姐御剑直接来到皇宫,根本没让门外的女官禀告通传一声,便自作主张进入御书房内。
若是换成他坐在龙椅上,遇见这等大不敬之臣民,早就推去午门问斩了。
御案后。
女帝凤眸冷淡,掠过不允自入的白衣女子,看向她身后的陆言沉,将这蘅姐的大弟子晾在一边许久,才淡淡开口道:“陆清宁今日寻朕,所为何事?”
“一件小事。”陆清宁与女帝对视几息,继续道,“不过说这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陛下。”
最后陛下二字,咬字不轻不重,可偏偏落入别人的耳朵中,就是有些刺耳的意味。
.——陆言沉忍不住看向师姐,心说这怎么和他想的根本不一样?
两人还在玄鉴司明夜楼时,他问过师姐要不要一起去皇宫。
询问师姐的原因很简单,今日事情较多,牵扯较大,陆言沉没心情充当紫色心情,给女帝做什么脱敏训练。
叫上师姐,只是为了方便离开皇宫。
到时候师姐在旁边听着就行,一切由他来说————
当时陆清宁毫不犹豫便直接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