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去追,我已经让族人去找玄鉴司和鸿胪寺的官员,想必今夜一定能捉到这人。”
苏慕婉轻轻颔首,领着同门师姐妹飞快离去。
望着来去匆匆的合欢宗女修,蚩梦浓眉微挑,眯着褐色眸子。
这群合欢宗女修出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只是眼下族人失踪之事更为紧要,她也懒得深究这些弯弯绕绕,暂且走一步看一步了。
“无耻小贼,今日被剑捅屁股之仇,我一定要还回去。”蚩梦冷哼一声,忍着屁股后的刺痛,奔入了客栈内。
一夜相安无事。
仙女娘娘早就羞得不敢见人,回了人身洞府内。
陆言沉调理多时气息,彻底平稳过后,起身去往明夜楼七层。
推门而入后,见到一袭白衣的师姐静坐于窗台前练气。
一旁,堂堂万妖国皇女殿下,正像个侍女一般,束手立在边上。
瞧见了陆言沉推门进了房间,姬如月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绷着小脸低声说道:“陆言沉来了。”
陆言沉第一次看到这般“温顺”的妖族皇女殿下,心说师姐真是好手段,能将这个少
女调教得如此听话。
让姬如月去到门外等候,陆言沉看着皇女殿下一声不吭离开了房间,难掩好奇问道:“师姐,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师姐不知为何,似乎不想搭理他,只摆了摆手,示意他离的远些,依旧闭着眸子道:“说了你也做不到,没事别来烦我。”
不是吧——难道又来了月事?陆言沉坐到师姐身边,非常善解人意地关上了房间窗台外的窗户,简简单单说起昨夜的“小仙女和陆言沉历险记”。
陆清宁平静听完后,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道:“去找你的女帝。”
“女帝和她的好姐姐斗得天翻地覆,简直不知道九洲大陆为何物了,”陆言沉随口吐槽一句。
要是他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早就全帝都搜查妖族,胆敢私藏包庇异族,无论官职大小,一律视同谋逆。
现如今不仅南阳王死的莫名其妙,就连皇城内都出现了妖族。
陆言沉不理解离歌这个女人,怎么能够睡得安稳。
也许是他身在棋局中,看不清离歌这个棋手的“大局观”?
当然离歌这女人不用睡觉。
大乘境练气士本质上早已超脱凡人。
陆清宁睁开眸子,不冷不热看他一眼,似乎有些无奈:“你一个观海境小修士操心血祭大阵作甚?”
“话虽如此,可总不能不管吧?”陆言沉“按下”人身小天地当中,想要和师姐来上一番辩论的仙女娘娘。
陆清宁叹了口气,轻轻揉按着眉心,“血祭大阵早已失传,世上能布下这阵法的,几百年前说不定还有几人。”
陆言沉听出了师姐真正想说的话语。
只是有些奇怪她是否过于肯定了些,直接判断血祭大阵早已失传?
若是认定了血祭大阵失传,世上无人懂得布阵之法。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难道又是仙人红玉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