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感知不到这个小仙女的气息————陆言沉听了半天,好奇问道:
这和合欢宗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仙女娘娘身形微微起伏,冷着嗓音说道:
我强行脱离那传送阵法之后,又不小心误入了一座血祭大阵!
血祭?陆言沉眉头微挑起,心说有人胆敢在帝都之内布置血祭大阵?
这血祭仪式,是他理解的那种魔教都觉得极端苛刻的阴邪阵法?
“娘娘你没看错吧?”陆言沉有些哑然。
能让魔教中人都觉得极端的血祭仪式,可想而知它对于布阵者的心神影响了。
当然没看错,”仙女娘娘眯着眸子,冷冷说道:
阵法内血气冲天,冤魂哀嚎,我不过是现身仅一瞬,便觉得魂体受万针穿刺,当时亏得撞见了先前那两个合欢宗女修进入阵中,投喂腥秽之物,我才得以脱身。
————瞧着仙女娘娘说得信誓旦旦的,不似作假,陆言沉对此只好保持沉默。
血祭之法早已失传,可合欢宗那群只知采补的妖女竟然掌握了这等禁忌秘术,还布下了如此规模的阵法,我想这群妖女图谋甚大,想找你商议一二,毕竟你太虚宫是如今道门魁宗,你又是太虚宫真传弟子,理应担起替天行道之责。”仙女娘娘话音一转,淡淡说起方才闯入房间的失态事:
可四下寻你不得,若非我有感知到你人身洞府内留存的神意,此事不知道还要耽搁多久,耽误多少生灵性命。
娘娘你也知道这阵法早已失传?陆言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