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令真拈起一枚棋子,目光落在棋局上,淡淡道:“我说了,诗词终究小道。”
“那依令真的意思是?”林裘记起这师弟方才说的话语,隐有猜测道:“大周朝廷欲开先河,行新科,选拔天下寒门与仙门英才,令真打算参加不成?”
元令真轻声笑了起来,自光从棋盘上移开,没有直接回答师兄的询问:“圣人开口,未必是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既然站在了风口浪尖上面,便要承受得住这八方风雨。”
玄鉴司,北门。
被学宫士子们念叨许久的陆言沉总算出了司衙。
等在外头约莫半个多时辰的稷下学宫大君子赵文渊紧忙上前,作揖行礼之后,开门见
山说道:“不知陆真人明日可有闲暇?赵某在教坊司内备上薄酒,想请真人一叙。”
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就这么点事情,值得大张旗鼓将他叫出来?
不是有个话叫做折简相召,有个词叫做拜帖?
忍着给这群士子读书人一顿揍的冲动,陆言沉面带微笑,直接回绝道:“下次一定!”
最近他对宴席兴趣不大,体验过一次暮春诗会满足好奇心后,便不想再参加第二次。
有这参加宴席的时间,不如去教坊司看花魁娘子穿着薄纱短裙跳舞。
再者最近他需要处理的事情极多。
先不说山海画卷和朝廷新科举这两件事情。
只说南阳王意外身死,他在皇城门前被大乘境练气士截杀,长公主府上有妖族出没等等,每一件事情调查起来都要耗费大量心神与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