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内有名的美艳大美人,此时正就着通明灯火处理着商阁帐务。
也许是自幼伶仃,一些繁碎小事她都要亲自上手处理,不让外人插手。
陆言沉悄然关上雅室房门,敛着自身气息,来到凌熙芳身前。
姿容美艳的胭脂虎正埋首一堆帐本中,纤纤玉指拨弄着纸张,一声哗啦过一声,深夜听来倒是有些安宁。
烛火映照下,凌熙芳睫毛低垂,神情专注,沉静温婉的气韵,倒是与平日里艳美气质略有不同。
大概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如此小女儿娇柔的一面。
明明都察觉到了我的气息,还要做出这般让人欺负的模样————陆言沉心中好笑,也没出声打扰凌小姐特意为他上演的独角戏。
静静站在书案前,目光落在她因俯身而微微开的领口,以及那一段细腻如美玉的沟壑当中。
直到觉得这般唱着独角戏似乎无趣,凌熙芳才擡头看了陆言沉一眼,“讶然”一声,美眸内情绪流转极为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盈盈笑了声道:“陆公子何时来的?怎的也不出声,吓我一跳呢。”
一边说着,凌熙芳放下手中小笔,娇软身子微微后靠,舒展一下腰肢。
于是两团丰盈挺翘的胸脯颤颤又晃悠。
陆言沉坐到她身前,掏出了袖口里还未还给师姐的一方玄鉴司指挥使令牌,啪嗒一声搁放在案前,面无表情道:“最近接人举报,说是万宝商阁偷税避税严重,我今夜特来秘密调查。”
税?偷税?凌熙芳微有失神,一时间不知道陆言沉是在玩笑,还是确有此事。
虽说最近被陆言沉一口一口吃掉后,往些年会送去王侯将相府上的财物都停掉了,可不说长公主与皇宫里头那位的态度,谁会闲来无事举报她?
见到陆言沉有些不对劲的目光,凌熙芳顿时懂了。
难道这就是夫妻心意一点通了?
呸呸呸,我在瞎想什么呢————凌熙芳唇瓣微动,丰腴身子微微前倾,轻着嗓音,缓着呼吸,带着暖香的吐息,若有若无地拂过陆言沉的脸颊:“偷税避税?陆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呢。”
这话故意拖长的尾声,听起来又软又媚,快要酥到人的骨子里。
陆言沉瞧见凌熙芳伸出的纤纤玉指,指尖轻巧擦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小女子不知陆大人是代表玄鉴司来查,还是代表您自己来查呢?”凌熙芳眨了眨美眸,娇羞可怜地捂住陆言沉的手掌,摇摇又晃晃:“若是陆大人自己来查,可否容小女子诉说衷情,通融一二?”
陆言沉被她胸前的细腻雪白晃得有些眼花,今日被女帝撩起又强行压下的火气,再度复燃起来:“我调查,向来是秉公执法,凌阁主有没有避税,避税多不多,有多少,待我一查便知。”
“秉公执法?”凌熙芳又倾了几分身子,就差将胸脯搁放在陆言沉手背上,水汪汪的美眸直勾勾地望着他道:“那陆大人想从何处查起?是查近三个月的流水,还是查往来的货单?还是想查一查小女子这商阁里,有没有藏着什么不该藏的禁物私货?”
————陆言沉面不改色,拉拽过凌熙芳的滑腻微凉手腕,说道:“我觉得,凌阁主,你就有很大的嫌疑。”
“所以,不如就从凌阁主开始抽查起?”
凌熙芳美艳脸蛋顿时飞起两抹红霞,娇媚的嗓音又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委屈:“陆大人可要明察呀,小女子一向是守法经营,兢兢业业,哪敢有什么偷税避税之举?定是有人诬告呢。”
她一边说着,放在案下的一双玉足,却悄悄伸到陆言沉腹前,足尖隔着衣料,轻轻勾拨着陆言沉的膝盖。
“是不是诬告,我一查便知。”陆言沉手上稍稍用力,便将凌熙芳从书案后带了起来,然后轻轻一拉,她便跟跄一步,跌坐进怀里。
温香软玉瞬间满怀。
凌熙芳低呼一声,仰起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美眸水雾迷离地望着他:“那————陆大人想要如何考验小女子呢?”
陆言沉拍打了下美人的翘臀,抱着凌熙芳越过了屏风,走向雅室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