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好,”女帝不让自己移开视线,多看了两眼这坚实宽阔的胸膛,一想到好友的真传弟子,如今却以这般模样被自己赤裸裸看了遍,一股极为难言的复杂情绪迅速弥漫心间,怎么也挥散不去。
“朕,也是为了蘅姐好————”
又不是我自己想这样,这是在替衡姐清理门户,教育弟子。
况且蘅姐和我说过,要仔细看管这个轻佻放浪的小徒弟。
再说了,这个陆言沉,谁让他写下什么仙子采香垂珮缨,竟然敢用这种笔调将师尊幻想成可以亵渎玩弄的仙子,简直可恶!”
而且被朕捉到后,死不承认,嘴硬得很!还想着把朕拖下水,说什么这首诗里的仙子,是幻想成了朕,难道我就可以被他随意玩弄亵渎不成?
虽然前————几十次都战败了,但那是朕不知道,也从未了解过男女子身体的构造,朕第一次知晓原来男子和女子不一样————谁像这个陆言沉,整日研究那些东西。
“陆言沉!”
女帝手掌一挥,解开陆言沉嘴边的神气禁制,让他可以说话。
“陛下,很凉的。”陆言沉光着上半身,虽说如今已是夏日,可被一个女子,还是九洲大陆第一位女子帝王肆意打量,这种感觉极为奇怪。
“凉,那你忍着。”女帝被他这突然说出的话弄得再度陷入犹豫当中,绷着脸蛋,凤眸扫了眼他的下身,强作淡淡道:“朕让你说话,是要你求饶,接下来你若不是因为求饶,还要说话,别怪朕————”
威胁的话语,似乎对陆言沉根本无用,索性便不再威胁什么。
女帝脸蛋泛红,轻咬着唇瓣,不再去看陆言沉那张俊秀面庞,手掌轻轻落下。
“陛下!”陆言沉脑海一空。
“闭嘴!不许叫朕。”女帝凤眸浮现几分雾气,绝色脸蛋上嫣红无比。
自从那日得知陆言沉就是梦中的男子,她便一直想要亲自确认的事情。
女帝心头不禁轻轻颤了一下。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