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四句话,说的全是杀”。”女帝起身离开龙椅,走至门前,凤眸望向皇城南端那座长公主府邸,嗓音冰冷道:“你去告诉陆言沉,如果他夺不了诗魁,那就————”
强行咽下到了嘴边的“不要来见朕”,女帝凤眸微微眯起,按下心中繁芜思绪,冷声改口道:“那就滚来见朕。”
长公主府,园庭小诗会内。
不同于佳人女眷们,多是欣赏“事了不尽兴”这一句的飘逸潇洒,男子们则感慨于前两句的雄大气魄。
仿佛瞬间将暮春诗会内风花雪月的气氛,拉入尸山血海当中。
至于最后一句“再戮剑碑林”,明晃晃赤裸裸的威胁妄言,如稷下学宫赵文渊这般熟读诗词歌赋的才子,反而认为配不上开篇前两句,颇有种狗尾续貂的嫌疑。
这种感觉,就好像看见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本该嫁与文人墨客,到头来却是未逢如意
郎君,惨遭卖进了青楼做了窑姐。
让一众才子好生心痛,不明白陆言沉为何偏偏写了后两句诗。
可后面两句,放在剑碑林一众仙家弟子的眼中,这简直就是当众脱下了他们的裤子,抽打了一顿。
尽折脸面尊严。
“狂妄!”
“我剑碑林仙家一流宗门,便是你玄鉴司亲临,也不敢说个戮字。”
“无稽之谈,可笑可笑!”
“没错!还敢妄言不尽兴?真当我剑碑林多位大乘境师祖不存在?!”
听着同门师兄弟的低声怒斥,齐新翰听过陆言沉写下的前两句诗后,心中仅剩的奢望一概消失,只有满满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