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现如今便是暮气沉沉,老成持重的样子,注定于山上庙堂无益,说不得过些岁月,就要被赶回山上修道。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才对。
“说来也怪,这陆言沉今日单单坐着,也不去寻人说话,他那师姐更是奇怪,自打我们进来后便不知所踪了,长公主殿下可知缘何如此?”有夫人起了好奇心思。
随即又有一位嫁与户部李尚书的夫人微微一笑道:“许是我等才疏学浅,入不得陆言沉的眼?”
这话说得巧妙,既点了陆言沉,又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调侃,让人难以较真。
几位贵妇闻言一笑了之。
京内多有传闻,户部李尚书与礼部尚书叶无江互为同窗,自叶尚书入狱后,李尚书这段时日一直引领清流替好友说情。
叶无江败落在陆言沉手里,似乎连带着李尚书一家都对那个年轻人不顺眼了。
长公主眸光微转,看了眼说这话的妇人,淡淡说道:“传世诗词本就难逢,陆真人既无心情,不去强求什么。”
长公主都如此说了,几位贵妇人不便多言,只能顺着这话笑说去:“陆真人实为玄鉴司栋梁,陛下肱骨之人,心思都在朝堂大事,山河社稷上面,诗词小道,兴之所至,信手拈来便是佳话,若无心绪,一味强求只会落了下乘。”
“我看也是,今日暮春诗会,本就是赏景怡情,尽兴便好,何必拘泥于一首诗词的得失。”
李夫人面带微笑,看着两位平日里和她亲近的好姐妹,藏在袖口的手掌握起后再度松开,沉默着给诗会内一位女子修士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