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长公主与她女儿嘉怀郡主的住处。
陆言沉停下脚步,“郡主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嘉怀郡主偏过脑袋,清澈的眸子平静无波,“府中为与会宾客准备的静室人多嘈乱,不便真人使用,后院里是府内女眷偶然使用的房间,更为洁净些。”
女眷使用?郡主殿下你和你母亲真是不拿我当外人——算了,那日祛除寒毒,这对母女俩该看的都看了————陆言沉微微颔首,随口应付一句“原是如此,郡主费心了。”
两人继续前行,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府内花草繁盛,许是贵女佳人时常出入诗会,暗香与花香悄然浮动。
这时,嘉怀郡主突然开口,嗓音清冷依旧:“陆真人,你觉得我母亲,如何?”
来了——要是我回答稍有不对,这个郡主会不会摔杯为号,然后冲出三百刀斧手将我就地正法————陆言沉心中吐槽,早有预料般放缓脚步,目视前方,神色真切自然说道:“长公主凤仪天成,诗赋才情卓绝,品味高雅独特,今日主持暮春诗会,天下才子文士虽不能至的,心向往之,来到诗会唯有钦佩。”
这番奉承话语,嘉怀郡主听过未有放在心上,似是刻意追问道:“我是问你的看法。”
陆言沉默然少许,笑道:“我对长公主的景仰钦佩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今日能够来到暮春诗会,真是一生荣幸之事。”
这话全然不带半分私情,就算传入了女帝离歌的耳中,陆言沉也有借口解释一二。
嘉怀郡主静静听完,未置可否,没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说起了方才在诗会上的几首诗词,问他对那几首佳作的看法。
陆言沉简单点评一二,并未多说。
之前他心思全在如何应付女帝离歌的要求上面,哪有心情去听纯粹辞藻堆砌的诗词。
按照陆言沉的想法,今日暮春诗会想让女帝满意,又不至于过分“伤害”长公主母女俩。
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掀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