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冷不热,听着再无方才的亲热与熟悉。
魏青睫毛微颤,没来由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定定望着陆言沉。
忽然有些后悔自己醒了过来,后悔自己意识恢复了清明。
要是没有醒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呢?
在他行将起身之前,魏青用尽了力气,抛去了女几的所有羞涩与矜持,拽住了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魏青脸蛋滚烫,嗓音轻得微不可闻。
可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极为悦耳。
“二什么?”陆言沉看着她,问道。
听见这话,魏青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想要伸手打一下这个竟然敢装作听不见的家伙,可是醉醺醺的擡起手掌后,落在陆言沉身上只如同抚摸。
魏青眼眸泛起水雾,眸光雾蒙蒙的,身子晕晕转转地坐了起来,抵在陆言沉的胸前,“你————都知道了,还要问————我,我不喜欢这样————”
“我偏要听你说,好不好?”陆言沉双手托着魏青的脸蛋,额头靠着她的额头。
魏青痴痴看着他,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甚至再无了羞恼与羞涩,只想着霸占他,“陆言沉————”
话音未落,陆言沉已轻轻捧起她滚烫的脸颊,再次低头复上了那两瓣因了紧张微微抿起的粉唇。
“唔————”
魏青身子陡然一僵,随即又彻底软了下来,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服。
所有的羞赦顾虑,所有的矜持拘谨,所有的女儿心思,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花令刻意加重的咳嗽声。
但是屋子里的两人毫不在意。
“咳咳咳!!!”
门外,花令是听不下去了,什么二不爱的,简直羞死个人,可偏偏魏青神识已然恢复,意识也都清明了些,竟然————竟然说出这般话语。
花令脸蛋有些发红,快步离开正房门口,去到正院子里,听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