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武夫花令跟在身后,难得放下慵懒性子,监视着陆言沉有无出矩动作。
“手朝上放一些,别摸魏青屁股了。”
“往上,不是要你摸魏青的大腿根!”
陆言沉未作何理会,踏入了院门。
——
这座三进的院子在帝都内城算不上豪奢,地段还算不错。
自她父母亡故后,宅邸内便只剩魏青一人住着。
庭院打扫得干净利落,一如魏青的为人。
前院还算整洁,过了垂花门,景象便截然不同。
正院子里,没有什么花花草草,像是一座刻意打造出来的演武场。
陆言沉推开正房房门,房内摆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柜子,算得上窗明几净。
墙上挂着一把魏青常常佩戴的玄鞘长剑,桌案上摆放着《山海关舆地志》,摊开的书页密密麻麻注满了小字。
怎么没有才子佳人小说?陆言沉将魏青放在床榻上,正要起身去烧些热水,却被花令伸手拦住。
“魏青今夜醉酒,沐浴更衣这种事,就不劳你陆言沉了,我来!”
这话说的义正言辞。
陆言沉看她一眼,“世上有些女子偏偏不喜男子,唯爱女子,我也要盯着你,免得魏青遭你毒手。”
花令呵呵一笑,“劳烦陆真人去烧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