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注意衣饰,破天荒地尝试了几次非常不合身的裙装。
可结果呢?
明日清晨,她就要前往山海关。
此刻已是深夜,他人在何处?
魏青抱着冰凉凉的酒坛,心里空空荡荡,只有失落与酸楚肆意蔓延。
也许,对于风流无边的陆言沉来说,她这个整天打打杀杀、不解风情的粗鄙武夫,只是外人罢了?
毕竟陛下这位世间第一等的奇女子,都对他另眼相看。
他身边怎么会缺少红颜知己?
而自己呢?
连说出自己的心意,都说得那般笨拙可笑。
想到这里,魏青忽然笑了,而后略过花令递来的酒杯,抱着酒坛子吨吨吨又喝了起来。
夜色渐深,帝都街道上人影稀疏。
沈家三兄妹从教坊司出来,沿着宽敞大街走了一段。
不同于两个还在兴头上的兄长,沈知欣心思飘得有些远脑海里反复浮现着那位素未谋面的陆大人。
该是何等的才华横溢,风流不羁,引得花魁娘子们倾心相爱,学宫名士尽数折腰?
这该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
行至一处路口,两个兄长有事要回玄鉴司一趟,沈知欣便独自回家。
————
帝都虽无夜禁,但内城里巡逻甲士和玄鉴司武夫随处可见。
笑着调侃两兄长反复叮嘱注意安全的话语,沈知欣转过身子,挥了挥手,朝着沈府方向走去。
不远处的阴影角落里。
“坏了,我竟然变成和陆言沉一样的坏人了?”
姬如月心中苦恼,只能将全部责任全都推给陆言沉,这让她才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