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渊冷声回道:“我他妈醉了,听不见!”
另一边。
沈北斋清了清嗓子,学着先前那仙家子弟吟诵的腔调,故作朗声道:“墙里欢宴墙外道;墙外才子,墙内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词句落下,情芳楼内先是一静,随即泛起阵阵低语和恍然的唏嘘。
“妙绝!多情却被无情恼”,单单这一句,简直是把那群士子的心态写绝了!”有豪阀公子哥拍案叫绝。
赵文渊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在众人投来不怀好意的视线中,眯着醉眼,趴倒在桌子上面。
装作醉酒了。
沈北斋看着众人反应,笑容更甚。
他娘的平日里最属这群郎奸女盗的学宫士子和花魁娘子看不起武夫,今夜简直出了半辈子的窝囊气。
“都听见没?陆大人根本不用自己出面,半阙词引芳心,半阙词退学人,墙里欢宴继续,五位花魁娘子——嘿嘿,最后可是都被陆大人留了下,据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论道,直至天明,放眼帝都,何时有过陆大人这般英雄好汉。”
论道二字,本不是什么床帷艳词,偏偏给这武夫说出口来,引得众人哄笑不停。
情芳楼内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可惜这氛围和趴在桌子上装睡的赵大君子格格不入。
沈知欣眸泛异彩,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陆言沉陆大人,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心思,世上当真有这般妙人?
躲在暗处的姬如月没曾想话题最后又拐回了男女房事上面,小脸微微泛红,心里骂了一句好色登徒子,正要离去时候,瞄见沈知欣“跃跃欲试”的表情,当即身子一顿。
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绝不能坐视女子羊入虎口,落入陆言沉的魔爪当中。
第二个念头才是,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女子的爱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