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直中陆言沉的心头。
媚意混着水雾,羞恼合著软柔,唯有风情万种了。
陆言沉有些意动。
眼角余光瞄见陆言沉逐渐不对劲的眼神,凌熙芳娇哼了一声,抛下一句话后,扭着蜜桃美臀便小跑着出去:“你这人少得意!今日————今日只是我状态不佳!”
陆言沉望着因为疲累,动作都显得笨拙可爱的娇嫩美人出了浴房,收敛心绪,浸泡在温热的水流当中。
教坊司,情芳楼。
沈家三兄妹坐在一桌。
不远处还有个竖着耳朵偷听,就差端起酒杯跑来一块饮酒作乐的妖族皇女姬如月。
被接连催促了几声,沈北斋呷了口酒,眯着眼,不能说是亲眼所见,简直就是身临其境感受过那股子热辣辣香喷喷气氛:“知欣妹妹,你只知词好,知言兄弟,你只知道个大概,哪里知道那夜春静堂内,才是真正的风起云涌,波涛惊人。”
沈知欣忍不住白他一眼,“赶紧说说呀。”
坐在不远处的姬如月心中同样腹诽,一口酒至于喝这么久?
当初她是后半夜才潜入教坊司,根据族人添香的说法,偷摸去到春静别院外头。
因为族人添香说过,男子最为疲累的时刻,恰恰是在女人肚皮上翻滚了一夜。
于是她蹲在外头,听着五个花魁娘子喊叫了一夜,终于等到了院子里消停下来,才敢去见陆言沉。
结果万万没想到,还是给陆言沉给发觉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