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说这家伙拔鸟便不认人,还是说自己没有给陆言沉足够的安慰与包容?
凌熙芳黛眉渐有蹙紧,挥了挥素手,嘴巴里的涩味再度涌来,叫她好生心烦意乱。
两名女修会意,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凌熙芳说不清道不明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如何,颇有种得到后却又骤然失去的惘然失落。
“算了,真要再继续折腾下去,就要休息个几天几夜了。”
凌熙芳走到浴桶边,看着水中自己倒影,云鬓散乱,媚眼如丝,却又带着云雨之后的狼狈与憔悴。
再要继续被某个家伙折磨下去,还不知道是何种模样呢!
凌熙芳褪去衣裙,缓缓沉入温热的水中,任由温暖水流包裹住疲惫不堪的娇躯,幽幽然叹了口气,闭上美眸后,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方才的情景。
不知不觉的,丰腴美腿渐渐交叠在了一块,轻轻摩擦着。
“凌姑娘在想我不成?”
熟悉的嗓音忽然响起在耳畔,吓得凌熙芳猛地睁开美眸:“你,你没走?”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了?”陆言沉奇怪反问。
刚才他看见凌熙芳跑了出去,甚至连嘴角都没擦干净,出于好心与善意,特意留在商阁内,只是为了提醒她,精华液虽好,可不要随便拿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