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娇躯倏地一紧,素手不觉握了起来,脸蛋再度现出淡淡的胭脂粉色,侧过凤眸,定定望着御书房墙上悬挂的九洲堪舆图,冷着嗓音说道:“出去。”
陆言沉转身径直走向房门,同时心中默默念着一息,两息————
看着那道修长挺拔的年轻身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房门走去,女帝红润唇瓣微微动了下,身子下意识前倾几分,在房门打开的前一刻,呼吸渐有些急促,凤眸泛着些水雾道:“给朕站住!”
“朕还没让你走!”
陆言沉还没数到第三息,就听见女帝听着似有羞恼气闷的嗓音:“魏青去山海关,是应葬雪卫所请,处理一桩旧案;她品阶不高,但是为人处世还算活络,父亲又是朕之心腹,身份境界都刚刚好,不易惹人注目。”
陆言沉微笑转过身,“谢过陛下告知。”
女帝抿着嘴角,放缓了语气,心思比眼神更为复杂说道:“这段时日,你就给朕老老实实待在帝都,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离京。”
“若是再敢像今日这般————胡作非为,或是与某些人走得太近,别怪朕新仇旧恨和你一块算!”
陆言沉躬身行礼:“遵旨。”
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女帝才缓缓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般靠在了龙椅上。
不知是不是恍恍惚出现了错觉,女帝隐约嗅到,御书房内似乎还残留着那家伙身上的气息。
以及方才几番战败过后,还未曾散尽的暖腻甜香。
女帝擡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此时此刻好生心烦意乱,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蘅姐离去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言沉鬼上身一样的言行。
还有自己不争气,一次次“战败”的身子,一次又一次任由陆言沉肆意妄为————
不知不觉,女帝绝美脸蛋又有些发烫,眸光落在方才陆言沉站立的地方,娇躯发软发麻,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山无陵,夏雨雪?”
“完了,朕好像,真的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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