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兄长并非质问,却比质问更让她难受的话语,听着族人们虽未明说但是直接可感的埋怨,听着赖先生比起“帮凶”更刺耳的沉默,姬如月猛地擡起头,压下心头的委屈与恼怒,嗓音略带哭腔道:“是!都是我的错!”
“我当初抵押山海画卷,不也是为了取得南阳王的信任,好让二哥你的气华丹”事顺利推行,为我族在帝都打开局面吗?”
“我怎么会想到南阳王府会被神凰帝直接抄家封禁,怎么会想到玄鉴司里突然冒出个陆言沉?”
眼前这群人当初同样认可与南阳王府的合作。
如今出了事,全都成了她一个人的罪过?
姬如月眼眸婆娑着水雾,当初在教坊司被那人那般羞辱,险些连命都丢了,这群人从来就没想过她的遭遇?
比起当初陆言沉带给她的羞辱,更让姬如月心痛的反而是自家族人的冷目冷言。
姬如月站起身,擦去眼角的泪珠,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今夜你们谁敢和我对赌?!”
“谁能拿回山海画卷,谁就听谁的!”
皇宫,深处。
陆瑜蘅离开御书房,凭着女帝赐予的手谕,来到了守卫森严的皇宫宝库。
皇宫宝库内,不说仙兵至宝,只说诸子百家典籍,便是浩瀚如烟海。
纵使以她大乘境的神识,要找寻一部道门古籍也需耗费不少功夫。
陆瑜蘅询问过多位看守宝库的女官,得到珍藏道门典籍的方位后,神识无形细细掠过无数本功法秘籍与孤本残卷。
过了许久,她眸光落在角落一处不起眼的青玉书架上。
那里静静躺着一部灵气内敛的古老玉简。
确是道门古籍。
陆瑜衡素手轻擡,那枚玉简便落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