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内,也无皇族宗亲呈奏嚷嚷着要去探望离渊了。
气华丹之类的琐碎事情清查,正由玄鉴司与三司一同会查。
收尾干净利落,堪称完美。
但是—
女帝现如今的心思,并无多少畅快,反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某个言而无信,甚至胆敢违抗圣命的家伙,真真是可恶啊。
说好了每日都要入宫来给她“疏导经脉”,给她来做脱敏训练,结果昨日就不见踪影了。
女帝只当这家伙另有别事处理,勉强按捺下不悦。
可今日,眼看日头都已偏西,还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难道是朕平日里对他过于纵容了?”
女帝凤眸渐沉,想着要不要亲自动手惩罚这个家伙。
往常都是她不得已战败,是时候让这陆言沉也知道,战败的滋味如何了?
女帝打定主意,今夜再见到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个时候,奉命前去调查陆言沉行踪的女官回到御书房,立在门外躬身禀告道:“陛下,有消息了。”
“说吧。”女帝背靠龙椅,嗓音淡漠道。
门外女官小心翼翼回道:“回陛下,微臣方才得知,陆真人他今日午后,便去了长公主府上,至今未出。”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让女官心头一凛,紧忙温顺低头,不敢多言。
御书房内。
女帝眯着凤眸,玉指间拈着的一支朱笔,笔杆悄然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好啊,陆言沉。”
“不来找朕,偏要去关心朕的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