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身为佛门五品释者,真气早已能够运转于人身小天地之外。
“本宫真气属寒,与玉婵同源,若由本宫引导,恐怕难起疏导之效,甚至可能适得其反。”长公主嗓音清冷,美眸转而望来:“陆真人既是奉国师之命前来送药,又深知玉婵寒毒的性理,想来必有手段?今日事急从权,玉婵是病人,真人是医师,往常的虚礼,暂且搁下吧。”
一边说着,长公主从榻边起身,锦被子被她丰挺臀部压出了两团浑圆,让开了身子。
瞧见陆言沉还有些犹豫,长公主眸光幽静,半是安抚半是宽解道:“今日事只有我们母女,与陆真人知晓,绝不会传出去的。”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陆言沉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日他来到这间房屋内,一切事情好似皆是顺着长公主的心意发展。
希望是我想多了——陆言沉与长公主对视几息,既然作母亲的并不在意女儿家清白声誉事,一心想要救苦救难解救女儿,他也不好继续推脱,索性充当一回盲医,坐到了床榻边。
嘉怀郡主离玉婵平躺在榻上,肌肤白皙粉嫩,透着温润光泽。
冰骨玉肌,莫若如此了。
陆言沉距离得近了些,才注意到榻上女子淡淡气息波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躺在床上的是个能够随意遮掩人身气息的大乘境练气士。
这女人好生古怪——不仅年龄不对劲,整个人好像也都不对劲——修炼的是什么诡异功法————陆言沉压下好奇心思,擡起一手,招来方才被他放在案头的玉盒。
随后从盒中取出一枚散发着缕缕寒烟的丹药。
长公主正对着陆言沉,坐到床头边缘,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优雅交叠。
似乎这心思全都放在了女儿身上,穿着绣金云履鞋的玲珑纤足,无意般探入了陆言沉双膝之下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