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宫,幽静主殿内。
师尊陆瑜蘅身穿道袍,头戴一顶莲花冠,青丝秀发绾起,端坐在高椅之上。
见到陆言沉走了进来,陆瑜蘅美眸瞪了他一眼,挥手关上主殿大门,敲了敲身边桌案,“过来坐。”
感受到风霜刀剑严相逼的实质威压,陆言沉一本正经坐到师尊身边,目不斜视,“师尊您找我?”
“长公主的暮春诗会推迟了。”陆瑜蘅嗓音轻柔温暖如旧。
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陆言沉点了点头,没说话。
随后听师尊继续说道:“推迟的缘由,一是因为京城内的妖物,二是长公主女儿的寒毒又发作了。”
长公主,女儿——师尊你不要侮辱母女这对词,长公主她的女儿,分明是她十几年前从寺庙里捡来的弃婴————陆言沉心中言语,长公主女儿如今年龄,约莫刚过及笄之年。
“言沉,你心里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师尊微微蹙起黛眉,伸出纤细白皙的指头,轻轻点按在陆言沉的眉心处。
陆言沉本想躲开,只是师尊来的太快,指尖触及眉心时,温润暖流遁入人身当中,让他险些舒服得轻哼一声。
迅速收敛心绪,陆言沉说出女帝要他在暮春诗会上夺得魁首的事情,不忘与师尊诉苦,将去往教坊司自污清白事全都推到女帝身上。
陆瑜衡语气放缓,无奈叹了口气,质感干足的嗓音说道:“果然是离歌的性子,这对姐妹为何看不清真正的敌人。”
“对吧?”陆言沉说道。
陆瑜蘅微微摇头,想了想没再与自家徒儿多说什么,转而说道:“这件事稍后再说,你且随我来。”
“去,去哪?”陆言沉问。
陆瑜蘅直起腰肢,红唇轻启道:“炼丹。”
“我炼?”陆言沉不知为何,想到了那头要去干掉唐僧师徒的鱼精。
“为师要考校一下最近你有没有偷懒,就去偏殿炼丹吧。”陆瑜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