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姬康,大成二年随赖应德潜入大周京城,七王政变时游于烟柳之地,误了接应同族要事,致使两位金丹境妖物暴露身亡。”陆言沉嗓音平静无波,缓缓说道:“景隆政变时被平阳王三言两语骗去半数钱财,神凰政变时想方设法给姬成添乱,十年前尚在万妖国国都时,为一个青楼女妓与自家三哥当街斗法,未化形留于皇宫时凯觎宫中侍女,用幻术将其掳走,事情败露后推脱是修炼走火入魔。”
“姬康,山上仙家有个说法叫做纸糊的境界,铁打的心性,你倒是当之无愧。”
姬康惊恐莫名,“你怎会知道这些事情?”
陆言沉不答反问,“自爆金丹?你这颗金丹耗费多少天材地宝,忍受多少王族白眼,舍得自爆?”
“你给我闭嘴!”姬康面色煞白,心神错乱之际,凝聚自爆金丹的妖气都有些紊乱溃散。
“同归于尽?”陆言沉手腕一抖,钉在姬康心口的灵气长剑光芒大盛,凌厉的剑气瞬间绞碎他的心脉。
“你若有这份魄力,早在七王政变时就该以死谢罪,何至于今夜被我堵在这里?”
陆言沉收回手掌,看着姬康瞪大双眼,逐渐失去了神识意识。
“死了?”躲在远处的凌熙芳瞧见没了动静,急忙飞掠过来,盯着倒地的人影愕然发问。
“没死,我担心狗头军师手里可能有本命灯之类的法宝,杀了姬康会被他立刻得知。”陆言沉微微摇头,祭献出魔魔鼎,将姬康投入其中。
凌熙芳看着陆言沉行云流水似的收尾,反复打量着他道,“金丹境修士欸!
就这样被你三拳两脚打废了?”
那是因为姬康一具分身损毁,护身法宝又被师姐砍破,耗尽了妖气——如果我一夜失去妖灵崩山朱厌和啼雷钦原,那你将会看到我从“金丹境界”跌落到观海境————陆言沉未作何解释,望着俏脸惊讶的凌熙芳,淡淡说道:“轻而易举之事,何足大惊小怪。”
凌熙芳看一眼倒地昏死的人影,再看一眼神色平淡的陆言沉,虽说心中隐约有些猜测,但是越境对敌之事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去相信。
安静了半天,凌熙芳轻声自语道,“天机阁怎的没将你排上青云榜?”
陆言沉看她一眼,“不是青云榜榜首,我上去干嘛?”
凌熙芳一时无言以对。
陆言沉让她捡起地上的法宝,又从袖口捻出一张蕴存师姐一点神意的符箓,以自身神气将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