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仙子,我等与太虚宫无冤无仇,他人若有厮杀我等愿避仙子风头,今夜可否到此为止?”
“赖先生,我若说不呢?”陆言沉从门外走入屋内,与师姐并肩而立,望向对面的主仆二人。
儒衫男子默然几息,“那只好请两位赴死了,他日我在陆仙师面前以死抵罪便是。”
“那如果我说可以呢?”陆言沉不动声色又问。
此言一出,房间陡然陷入一种极为诡异的安静之中。
陆清宁眯了眯眼睛,实在没眼去看身旁的自家师弟,这种不要脸面的举动,只有这个师弟能旁若无人做出来了。
对面的赖先生与姬如月闻言皆是一愣。
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妥协”话语,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两方厮杀的局面,还能如此讨价还价?
赖先生反应过来,轻轻颔首说道:“如此最好,改日我会亲自向两位真人为今夜事情赔礼道歉。”
“无需改日,就今日吧。”陆言沉接过这话,微笑道,“劫走了万宝商阁的马车,带走了车内的凌姑娘,又将此事栽赃嫁祸给安阳王府,今夜派人用狐香媚惑我和师姐,没有五件法宝作赔,此事可不会轻易揭过去。”
姬如月皱起眉梢,瞪着陆言沉,“你一共说了四件事,却让我们赔五件法宝?”
“陆小真人,当真执意如此?”赖先生问道。
陆言沉反问道:“在大周京城,谁给你们和玄鉴司作对的勇气?”
这时,一道火焰突兀从窗外激射来,在陆言沉身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