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到最后她们还是支撑不住,被打得丢盔弃甲,身子骨何止是一泻千里。
“身子哪里这么快能好起来。”柳若情轻轻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昨夜光顾着逞强了————非要和姓徐的那个狐媚子争出个高低来。”
若非为了听一句那位陆公子亲口说出“词作交由你随意打理”,她何苦有今日下不了床榻的无奈事。
也不知晓姓徐的那个狐媚子今夜能否下了榻座?
正说着,珠帘轻响,有丫鬟进了卧室。
“娘子,白娘子、宋娘子和魏娘子都来了。”
“知道啦。”柳若情瞧了眼天色,夜幕暗沉,想来这三人是见她今日告假,院内灯火未熄才来的。
白绮绮先进了主卧,看见柳若情这般模样,掩嘴轻笑道:“呦,我们的柳大家这是怎的了?莫非昨夜趁着姐妹们睡着了,又去与陆公子钻研诗词歌赋了?真是心疼死妹妹了呢。”
柳若情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昨夜你们不也一样?这会儿倒有精神来笑话我。”
说着,便试着动了动身子。
又是一阵酸软痛爽,柳若情只得悻悻趴了回去,用桃花眼眸瞪着偷笑的白娘子。
魏香怡笑着在榻边坐下,挥退了丫鬟,亲自替柳若情揉着腰肢,语气倒是正经了几分:“好了,说正事,我们三儿不是专门来打趣你的。”
柳若情心知肚明,没有说话。
是为了那首词来的。
随后听着站在一旁的宋潇容低着嗓音说道:“陆公子昨夜留下的那首词作,一日未到就传遍了司内,不知多少个姐妹眼热。”
“听徐姐姐说,稷下学宫那位号称赵大家”的赵夫子,从士子处听过这首词作后,来了我们这儿三四次,就是为了亲眼见一见那位陆公子。”
“我们三个和徐姐姐商量过,打算让人去城南那家名声不错的伴岳斋书坊刊印出正式的词稿,只是这正式的词稿该署个什么名目?陆公子昨夜说让我们自行决断,柳姐姐你说呢?”
昨夜她们五个姐妹都曾侍奉过那位陆公子。